白水芷音

废物写手约稿。来者不拒。
qq3274087448

一个不知道有没有人看的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能继续给冷门产粮了。

我需要很多很多粉丝。需要很多很多钱。我要试着去热门的地方闯一闯了。

不是厌倦了冷门。我很爱这些曾经创作过的cp。黑瓶,动貂……还有其他的。

我好爱这些。我好想写好他们的故事。是我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我挖的这些坑。

但是我家现在的经济情况真的很糟糕。被人骗了钱,损失至少三百多万。相当于我父母半辈子的积蓄都没了。

从高三到现在,事情一直没解决。我想稍微赚点钱,好歹减轻一下父母的负担。

从高三一整年的断更,到之前删掉整篇story。

都对不起你们。也对不起这些坑。

但是我真的需要钱。我没有其他拿的出手的了,只能靠我的笔。

写同人,写冷门,我就没法再挤出时间来挣钱。现在只要是有可能挣钱的,我都想试一试,但是我还要上学啊。现在的专业虽然说也结合了家庭状况选择,但是我也爱它的。

对不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写完我的冷门。

谢谢之前你们愿意看我的文。听我讲故事。

现在只要是能赚到钱的,我都能接,能硬着头皮去试一试。


【动貂】缩小版恋人(01)

林貂今天刚醒来,就发现不对劲——床变高了,或者说,他变小了。


“……”坐在床沿,林貂望着自己不知为何缩小的手脚有些忧伤。


变小之后,他连下床都有了困难。就算尽力伸长腿,那双赤裸着的玉白小脚离地面也还有约莫一尺的距离。


林貂保持了很久手撑床沿的动作,深沉地思考着。


作为一只动不动就在天上飞来飞去的天妖貂,林貂有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恐高。


而且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恐高。


好像有点难解释。


毕竟貂爷威武霸气,也不能简简单单俩字恐高概括了事。


哦,那么就用貂爷的话来解释吧。他就是在人形的时候脚踩不到地会有些无所适从而已!!是的!!没错!!爷就是习惯了天妖貂居高临下高不可攀高岭之花的身姿!!才不是什么low的恐高呢,爷那叫贵族病。


噫,似乎更听不懂了?简单说,就是林貂在非本体,无蝠翼,脚离地的状态下会恐高。


再简单说,就是他现在这么个状况。


很好,爷选择跳崖。


林貂往床边挪了一毫米,看着脚下约莫还有一尺的距离,又往回蹭了一寸。


加油啊阿貂!像这样继续下去,还是有机会从另一边掉下去的。如果床没有靠墙的话。


机智如阿貂,这点小困难怎么难得倒他呢?不动声色地在心里捏了捏拳头,biu地一下,床上那个手短脚短的玉娃娃就变成了一团布满绒毛软趴趴的天妖貂幼崽。


哼哼,现在就是彰显天妖貂族高贵血脉的时候了。林貂拍拍不管相对身体还是实际测量都显得格外袖珍的蝠翼,三,二,一……


跳,跳啊!


啪叽,短手短脚的天妖貂幼崽左脚绊右腿跌在了团成一座小山的被褥上。受到震动,堆在顶端的一层锦被骤然滑下,劈头盖脸地就把林貂埋在了里面。


“吱!吱吱——”妈的,林貂很想冷静地说出这两个字,奈何他现在的身体结构并不允许。最终只是发出了类似老鼠的叫声。


爪子胡乱抓了几下,从碍事的锦被里钻出来,恨恨地踹了一脚,蹲下身仔细地把毛发都理理整齐。


理好毛的林貂趴在床上,生无可恋地叹出一口气,决定再变回人形。毕竟人形还可以在实在没办法的时候呼救不是么?啊啊,才不是因为变成貂形往下看更可怕了!虽然貂爷本体是不恐高,但那也得飞得起来啊!不恐高的底气都是能飞给的,这短翅膀短腿的,摔下去不死也能要了半条命哟。


然后……bi—bi~bi——pa。


哦,再好不过了我的朋友。林貂一屁股瘫在了原地。


朋友,你听说过绝望吗?哦我的上帝啊! 这该死的随时乱窜的妖元,总是在要紧的关头让人想狠狠地诅咒它。这让人作呕的特性!然而我居然还不得不依赖这该死的,理应下地狱的东西。哦我的老天爷啊!


说人话谢谢。


吱吱吱!


说人话。


哦,妖元不够了爷变不回去了就要这样孤独到老了。


妈的智障。


你可以大点声叫的。


当我傻吗?丢人知道不。


之前也没差,短手短脚的小屁孩更容易被笑话吧。


他们敢!林貂一爪子拍在床上。


三。


二。


一。


轰——


床,塌了。


愤怒的力量是巨大的,要克制啊阿貂。诶诶阿貂?吓晕过去了嘛?


———tbc———


冷冷清清。

每个人都在忙他们的事。

没有空管别人。


删掉一些东西,还是因为不满意。

自卑,但是偏执地追求完美。

强迫症一样。

阶段性地极其厌恶自己。

深夜就会产生自暴自弃的情绪。

也约谈过

但是没有用。

是一种没有人能帮忙彻底走出去的感觉。

也许可以靠暂时的欢乐逃避它

但是终究还会被拉回来。

满身疲惫。


鲸落

    巨鲸落,而万物生。

    可我眼见的这一条抹香鲸却注定无法完成这个过程。

    她搁浅了。带着她腹中的孩子一起。声呐系统遭到破坏的她,再也回不到深海。后来,她去了。血从喷气孔中涌出,真正的血流如注。人们在解剖她时发现了她的孩子,一条成型的雄性抹香鲸,张着嘴,仿佛在笑。

     巨鲸落了,她却没能哺育众生。然而幸甚,她将被制为标本,若能就此唤醒人类的环保意识,功便不仅仅是孕育暗界众生,而扩大为千万生灵的福祉。

    距离“长江女神”白鱀豚宣布功能性灭绝,时光已经匆匆过了十年。可这十年里,它们的沉落未能哺育出人们的良知。滔滔长江上,一座又一座堤坝拔地而起,无情地将洄游性鱼类的归家之路,切割成支离破碎的片段。甚至,在回龙江水电站,为了一时的蝇头小利,竟不惜上演“自评自建”的闹剧。倘若截流成功,绿孔雀最后的家园便将遭到无法挽回的破坏。然而苍天有灵,在人类亲手将与自己一同生活在地球上的老朋友推向深渊,造成人类愈发孤独的窘境同时,自然的报施也在反馈到人类本身。在最适宜截流的旱季里,山洪爆发,守护住了那颗璀璨的明珠。可是,截流失败一次会有第二次,失败两次还会有第三第四次,人类的欲望不加遏制,这一切就不会停止。人类的私欲所形成的浪潮,水势滔滔,裹挟着巨鲸一路下行。

    这不是第一条沉落的鲸,也绝不会是最后一条。在北京南海子麋鹿苑,有一座世界灭绝动物墓地。刻着灭绝物种学名的石碑如多米诺骨牌般倒下,看不见尽头。它们都是一条条沉落的鲸,绝望地铺在人类良知的海底,等待着最后的审判:同海洋一起腐烂,或者孕育出良知的新生。

    它们能等到吗?我不知道。但关于环保

的呼吁越来越多,常给人以繁荣的表象,仿佛问题并不严重,每个人都在谈环保,环境似乎正在被人扭转。殊不知社会所热议的,正是这个社会所缺少的。如果人人都谈环保,环保一定出了大问题。兴许沉落的巨鲸已经开始孕育新的生命,又也许,环境根本等不到它们发展成熟。

    人们视线中的最后一条白鱀豚“淇淇”的标本已然落灰,空荡荡的白鱀豚馆即将被改造成江豚馆——如果可以,我宁愿这场馆空置,因为它的存在,便代表了一个物种难以挽回的沉落。

    我们从第一代恒星的爆炸中诞生,身体内每一片元素,都携带着遥远的祝福。是第一代巨鲸的沉落造就了我们,而我们,更应当在这一代巨鲸搁浅之前,拨正航向,调整方针,好使这祝福延续下去,而不是就此沉寂。

    鲸落,原是个慈悲到窒息的词语,现在细品,却多了一种难以挽回的悲伤。在巨鲸开始沉落之后,谁都无法阻止那股下沉的力量。唯有在下沉前加以阻止,才能延续茫茫宇宙中这独特的生命赞歌。

    一念山河成。一念百草生。不止鲸落如此,环保亦然。


我楼底下的流浪小狗狗被咬死了


贪心地想要更多。

想要变得更好。

可是没有阅读没有积淀,上哪里变得更好呢。

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其实只不过想要存在感而已。

但是会忍不住想要做些过分的事情呀。

如果说哪一天理智压制不住的话,感觉会做出什么很可怕的事情。

毕竟自己创新自己想些什么太累了,还不知道结果是不是成功。

摆在那里的灵感相反都很诱人,而且可以确切地知道它的口味。


我的宝贝小侄女出生了啊!


小鱼锅贴

往倒好了油的大锅里抹上一层面糊,炸到七分酥脆三分绵软,抄起来抹上备好的鱼子酱,撒上香菜,配上芝麻,轧成几摞,盛进碟里,便是金灿灿的好光景。